就是想知道,是啥酒,怎么这么香?”
这借口真是秀逗了。
尝酒?在男人嘴里去尝酒?她自个儿都不信。
可安北城并不计较她是不是智障。
他那张侵略性极强的嘴,微微一牵,像食髓知味儿了似的,目光烙铁似的在她微微的红肿的嘴上停留了片刻,一把扯她入怀,又低头吻来……
“靠!”
想到自个儿受虐的嘴,苏小南受不了这种烈火焚身似的干仗了,胡乱在他身上捻了一把,猛一偏头,狗崽儿似的叼了他的耳垂,嘴也迅速贴近他的耳朵,紧紧封在他的耳窝。
“不要!”
安北城身体一僵,呼吸渐渐加重。
耳朵真是人的敏感区?苏小南默默感谢了一下男女关系社会学研究者莫暖女士,再次将计划提上心,暖昧地贴紧他的耳朵。
“公子爷,你还没告诉我呢?”
“嗯?”
“什么酒?好香。”
在这个看不清彼此的空间里,她娇声软语,呵气如兰,试图挑起他最容易萌动而失去控制的那一根……神经,以便寻找最好的下手机会。
静谧中,他的周围一片寒意。
就在苏小南紧张得快打退堂鼓的时候,他突地握紧了她的腰。
男人身体的力量与刚硬,让她第一次觉得做女人太亏。
天生的!被欺负。
这节奏如果一直由他把持,她怎么反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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