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郎一筹莫展,他要是有证据,指不定告诉李逵让兄弟给他报仇。好吧,就李逵对李大郎的兄弟情谊,多半会先暴打一顿大郎,然后去寻王福的晦气,他也不打人,直接将这小子送官。
打人,哪有比折磨人痛快?
李逵气道:“到时候你就说牛是王福偷的,车在他家边上的河沟子里找到的。”
韩大虎连证人都给找好了,李大郎还想怂包,气地李逵差点没给他踢两脚泄愤。李大郎这才提着小心进入了衙门。
一看到县令周元,还有三班衙役,一张张黑沉沉的铁面。还有被打的瘫软在大堂之上的王福,血肉模糊的惨状,吓得他心尖儿都颤了起来,咕咚一下跪倒在地上,哀嚎起来:“大老爷,冤枉啊!”
周元揉了揉眼珠子,他没认错,这货是李大郎,李逵的亲哥。
可这人和人的差距也忒大了一点吧?
李逵什么性格,行如风,烈如火的一个人,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兄长呢?着实让人琢磨不透。好在问案已经快结束了,王福的罪状确凿,根本就没有翻案的可能。
周元撇了一眼李大郎,也没有问他话的意思。居高临下,虎视眈眈的盯着王福道:“你说的苦主,就是李大郎吗?”
“是!”王福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没办法,皮匠举证他卖过牛皮,百姓指认他卖过牛肉,连死党都指认他杀过牛。所有的证据都对他很不利,尤其是还有个下毒的罪证,他说什么也不能认啊!再说了,他也没有给牛下过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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