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身体。
女人看着上着锁的铁门,面色纠结,一副想要上去,却又好像忌惮着什么。
“罢了就让你在上面再待些时日。”女人张口说道,说着又拍了拍陈广,“走吧该干活了。”
陈广应声而动,接过女人从后面递过来的东西,赫然是一个瓷罐和一支笔。
一手端着瓷罐,一手拿着笔,陈广慢慢的来到墙边,举起手中的笔,开始在墙上画着什么,随着毛笔划过,墙上红色的朱砂线条颜色变深了,就这样陈广一笔一笔的画着,好似不知疲倦一般。
女人似乎很满意陈广的听话,
“不错不错,你为我办事,我保你性命,多么公平的交易,你看看他们,心里是那么的恐惧,你也不想落得白天那个人的下场吧,既然不想久好好的为我办事。”女人笑盈盈的说着“哦,不好意思,搞忘了你现在听不到我在说什么,真是可惜呀,你那个朋友倒是有意思的人,就是有点难搞。还是你这种什么也不知道的人好办,三两句话吓住了,这不老老实实的就成为了我的工具?”
陈广就这样在女人的自言自语中勾画着墙上的线条,也不知道是真听不到还是假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