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这个词语,真是难得。
可是容季深,你再不醒来,我真的要带着儿子改嫁了啊。
……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
是沈丛告诉我,这天是我母亲宋铃的忌日。
我去看望我的母亲,顺便也看望了柳挚。
墓碑上面的两个女人,是我爱的人,她们笑靥如花,年纪永远停留在最美的时候。
是frank之后将柳挚的骨灰带了回来,说柳挚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能够一辈子和我母亲宋铃在一起。
爱情有错吗?
没有的。
伟大的爱情,向来值得每个人去称颂。
哪怕是性别年龄差距,这又有什么问题呢。
我问沈丛,容季深已经昏迷多长时间了。
沈丛有些不解,“你是问从开始到现在,还是说——”
“是从我跟他相遇的那一天算计。”
我一字一句道。
沈丛顿了顿,他眉头皱了两下,随而叹了口气。
“加上今天的话,已经足足一百天了,明尘,你也不容易。”
已经足足一百天了吗?
真是没想到,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
容季深,我为你流了一百天的眼泪,为你操心操劳整整一百天,你到底,还能不能给我一点回应了?
当天我是浑浑噩噩的。
或许是因为看望母亲和柳姐,让我心里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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