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她还是那副平静无波的神情,仿佛在说无关紧要的事。
石波愣了一下,下意识转身看向隔壁那紧闭的房门,然后转头歉疚道:“抱歉,滕总最近都不会见您,我还有事,先去忙了。”说完不给她丝毫问话的机会一溜烟跑了。
姜采薇盯着他刚才看向的房门,距离她不过一步之遥。
她站在原地久久抬不起脚步。
而门里静黑一片,滕越封闭了客厅所有门窗,只余卧室落地窗半敞。他坐在窗口地板上,晚风拂动窗纱晃过他的面颊,而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副全家福。
一个身材纤瘦的女人抱着两岁的孩子和一个中年男人的合影。
女人面目清秀,顾盼生辉。
多数人对两岁的记忆是空白的,而他却十分清晰,甚至刻入骨髓。
透过这幅画,他仿佛看到一个两岁的孩子瑟瑟发抖的蹲在家里某个角落,面前一片狼藉。
女人被男人推倒在台球桌上,挣扎、哀求他。但男人充耳不闻,一把撕碎女人胸口的衣服,抬起她白嫩的腿,靠近,撞击。嘴里一直怒吼着:“你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结婚那天那么巧被强奸?却又刚好怀孕,你和滕越都是我的耻辱!”
女人流着泪,偏头看向角落里的他,眼里充满绝望。
某天,一声枪响从顶楼传来,小男孩永久失去了她,几番哭晕。他被爸爸的秘书奚落,在托儿所被群嘲,甚至在家里父亲都恶语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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