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还没结束的时候,叶晚晚就存了想溜出去的心思,原因无它,因为她对莽古济的额驸琐诺木,充满了心理性的厌恶,甚至想要不要让皇太极也把他凌迟算了。
皇太极的心机虽说可怕,也是身居高位的人必须要做的,她当过太后,她懂得很,当年也没少铲除异己,先下手为强,后下手死无葬身之地,想要政治家发善心,那是基本上都选好坟地挖好坟墓的。
当然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皇太极这么聪明厉害,万一哪天发现自己忽悠他算计他还扮猪吃老虎利用他,会不会冷哼一声,“拖出去喂猪。”
麻鸭,想想就有点心慌,是做了亏心事的那种心慌,她现在打包跑路还来得及吗?
说回来,她对琐诺木却是恶心透了,可能同为女性的同理心吧,这个狗东西简直是渣男中的战斗机,和他相比,多尔衮算得上是正人君子以及好男人典范。
他与莽古济成亲多年,育有子女,难道不知道若是妻子谋逆,子女同罪,重则一同凌迟,轻则流放苦寒之地,尤其是嫁出去的格格,夫家很有可能杀了她来向大汗表明心迹,而按照大金律例,告发的人,却可以免罪恩养。
为了荣华富贵,抛妻弃子,狗东西,玛德,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不婚不育保平安。
身旁的多铎扯了扯她的衣袖,清咳一声唤回她的注意力,悄声道,“小玉儿,你想什么呢,神思恍惚,不如趁现在混乱一团,我们溜出去吧,这一切我看着厌烦透了。”
原来多铎听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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