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玉儿显然没有料到大汗会说出这句话,一双美目带着诧异望向皇太极,“大汗,我酒量不行,喝不了这坛酒。”
皇太极凤眸不带任何表情,平淡无波,“侧福晋的酒量,布和贝勒都向我夸过,再说你与小玉儿姐妹情深,嗯……”
最后一个嗯字带着不容抗拒,大玉儿只能接过酒坛,她出身草原,作为蒙人酒量非常不错,但是面对这样一坛酒也有些怯场,一双眼睛不由自主转向多尔衮,带着求助和惊惶。
看见白月光可怜兮兮的模样,多尔衮不忍起来,小心翼翼劝道,“大汗,既然侧福晋酒量弱,不如弟弟……”
代饮还未说完,皇太极乌黑凤眸轻瞥,冷意顿时扫了过来,让多尔衮这句话顷刻扼杀在肚中。
叶晚晚沉默不语,眉梢眼角带着轻愁,越加显得淡雅如菊清丽如莲,楚楚可怜的样子在众人眼中更是带上几分惊艳。
她心里几乎快笑背过气,哎呀,皇太极太狗了,可是又好可爱,居然想出这么个狗主意,大玉儿和多尔衮一定后悔不迭,有大汗撑腰就是不错,真是一把绝世好刀,不枉她写出他教的诗,写出他教的簪花小楷,以四两拨千斤,兵不血刃灭了一群狗子的煞气。
一般来说,快穿文中摸滚打爬的叶晚晚,看情况分析,时而操白莲花人设,时而操霸王花人设,两者区别在于。
霸王花要雄赳赳气昂昂,通杀四方,打抱不平的、看不惯的、欺负自己的,全都要踩在脚下,后果嘛就是树敌太多,四面楚歌,这个适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