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玺为四方蛟衔青芝,正中是“明”字变形,不属于任何一种字体。他只能靠瞬间的记忆一笔笔琢磨, 将字画出。霍锦骁看到他手边已经散了几页画废的画稿,从粗略到细致, 每一张图都在上一张的基础上再添加丰满,他正在尽可能还原海玺上的文字与图案。
东辞头也不抬, 只向后微微一靠,左手圈到她腰上,猝不及防地把人拉下侧坐在自己腿上。
“别动, 这是最后一稿,也是最完整的,你一动我画坏就废了。”在她开始挣扎之前,他先出声了。
还是低着头,唇角隐约有笑,他目光仍看着画,执笔的右手稳得纹丝未动。
霍锦骁只好乖乖坐着,半倚在他胸前看他画画,骂人的话也憋着没说,怕他分心。
他又有要求:“帮我把袖子提提,要沾到墨了。”
“你自己不能提袖吗?”她没一掌推开他都算好的,他竟还有要求。
“不能。”他的手掌在她腰上捏了捏,证明自己腾不出手来。
“……”她脸发烫,腿间酸涩忽然变得明显,恨恨地探手将他衣袖提起。
东辞忍住笑,快速落笔勾了几道,撂开,两手都圈上她。
“好了,你看看。”他用力把她往腿上一抱,让她整个人都坐到自己膝上。
霍锦骁被他身体温度烫得整个人都不对劲,好似昨夜的温存未及消散马上又席卷而回。
“魏东辞,谈正事能不能正经点?”她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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