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时间,几个管事就逐一禀报完毕,这其中也包括周河提及的昨夜暴风雨之事。
“行了,今日早会到此为止,你们都散了吧。”祁望以拳掩唇咳了数声才遣散众人。
“是。”众人便告退,鱼贯而出。
霍锦骁琢磨着刚才众人说的话,诸如潮汐风向、浪涌情况、船只吃水深度等等,跟着众人往外踱去。
“小景,你留下来。”
冷不丁祁望的声音响起,霍锦骁收起心思,回头望他。他脸色仍有些差,一早上都在时不时轻咳,声音沙哑,还带点鼻音,瓮声瓮气。她想起昨晚的事,还有些不痛快,就躬身行了礼,也不唤人。
“怎么不多歇一会?”祁望问她。
“不敢,船上规矩,祁爷辰时巡船各处人员都要在岗,我要是坏了规矩,可要受罚的。”她垂着眼,目光落在他书案上。
“你还在气我?”祁望叹道。
“不敢。”她抱拳重重一揖。
“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多礼,还说不气?”祁望说话间又咳了两声,道,“你要还倦就回去歇会,我放你半日假就是,你要不倦就到我这来,我有事交代给你。”
霍锦骁狐疑地瞥他两眼,走到他案前,他却又指指自己身边,她更觉奇怪,便蹙着眉头走到他身旁。
“祁爷有何事吩咐?”
她的问话声才落,祁望忽从圈椅上站起往旁边一让,顺势又把她往椅上拉去。
霍锦骁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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