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无眼,拼杀起来人人搏命, 谁能确保万无一失?屋里的又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他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作赌注。
如此一想,她的心便煎熬得难受, 恨不能冲进厅中将他拉出,可紧要关头又不容她分心他事, 便只能强压焦灼,凝神留心厅中动静。
厅里传出东辞声音, 一如既往的温和,仔细听来甚至带点笑意,她都能在心底描摩出他此刻脸上表情, 眉间神态。
她与他相识十六载,从才刚学步、话也说不清楚的幼童开始,漫长的岁月里都是她拉着他的衣角走过云谷的山河街巷,吵过闹过甜过笑过,一点一点将时光填满。她很难以对错为这段感情下结论,就像祁望说的,天海交接之处是永恒的混沌,难以分辨天海何处。
闭关两载,她只学会坦然接受分离。非是不爱,只是学着放手,聚散离和本为人世常态,天地海阔,各安一隅,未尝不是最好的结局,可如今面临险境,生死长别仍是摧心之念。
“香料中被人添加过金蝎尾、瘤蟾涎与三彩蛊卵,焚烧嗅之会扰人魂神,久了便会让人产生幻觉,疯颠至死。三彩蛊卵得之不易,需养蛊母于盅内,每月十五月圆产卵后取用。此蛊喜食兽骨,可以兽骨磨粉后诱出。”魏东辞只将自己发现香料中藏蛊并诱蛊过程详细说出,示添半句余话。
“那又如何?”雷尚鹏此时也已冷静,语气已带了三分了然的不以为意。
“我们在你屋里找到了三彩蛊的蛊母!”葛流风将魏东辞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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