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着盛帝:“皇上何必太自责,这不怨您,要怨就怨狼子野心的大宛帝国,怨奸臣天地独霸。”
梅蓝儿见盛帝依旧愁眉不展,逐拢了盛帝葱修长的葱手,温声细语道:“皇上,臣妾信您定能平定战乱,收回大邵王朝的疆土,收复我山河。”
盛帝如泄气的皮球,一厥不振着:“你哪来的信心?”
“想太后夺权,太后势力之大,强大如太后,最终还不是皇上您逐鹿中原吗?既然当初皇上能逐鹿中原,那臣妾坚信,天地独霸对皇上而言也不过是小小乱党罢了,难道还能把您难倒不成吗?再说,这天下百姓信的是皇帝,是皇上您,还从没听过,我大邵王朝臣民不遵皇帝的旨反而信他天地独霸。”
盛帝抬眸看着梅蓝儿,眸中有感激的神情,何止是感激啊,还有感动。他反手紧握住梅蓝儿:“谢谢你蓝儿。”
梅蓝儿晓得此时盛帝在心理上已经更贴近她几分:“何必说谢,难道皇上不把臣妾当自已人吗?”说罢故意露出生气的样子。
“不说谢便是。”盛帝心中对梅蓝儿大有好感,梅蓝儿这番话说得盛帝信心鼓鼓的。当即站起来:“朕还有些事待处理,就不陪你了。”
梅蓝儿正想问盛帝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又碍于后宫不得干政,闭了嘴。
只闻盛帝精神大振的说:“天地独霸不过是乱臣贼子,古来邪不胜正,朕又何需怕他,放手让他去为朕卖命去,邵宛战争过后,再一一清算。”
想过河折桥,到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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