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re,三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浑身往外冒仙气儿来着,个顶个一副傻白甜的样子。
秦路易没让季扬和他们多聊,以季扬疲惫要休息为由将人带到了楼上自己房中。
房门一关,就他们两人,季扬立刻就放弃了在长辈面前的乖样,蹬了鞋子就往床上躺。
“坐十二个小时的飞机好累,感觉我头都要爆炸了。”季扬的脑袋埋在柔软的被子上,还没瘫一会儿,忽然感觉自己的脚给人捏住了。
他回头一看,是秦路易正握着他的脚查看。
“你看什么?”季扬好奇地问。
“我看看你脚上的水泡好没好,”秦路易脱了季扬的袜子,仔细看了一圈没看见什么,没晒太阳的脚丫子还和早前一样白,和脚腕都有点对比。
“早好了,水泡挑破涂点药,第二天也就没感觉了,照样还是穿好鞋子走路,”季扬绘声绘色地形容,“你都不知道原来x市的山区还那么难走,虽然有路但是车都开不太进去,我们的车太大了,后面只能停在半路,村民出来和我们一起背东西,每个人翻两个山头呢,我来回走了三趟,腿都软了,第二天还这么接着,哪儿有时间管水泡的事情啊。”
他的言辞里一点也没有将水泡当一回事,对于季扬来说,这些累的确没让他放在心上。如同秦路易说的,他做出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事后的感觉的确很棒,仅此而已。可是这些话在秦路易耳朵里听来不一样,他先想的是季扬吃的那些苦头以及受的那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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