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骚。
    当时有人一传出的时候，九成九的人都是不相信。
    他们见过圈了钱开溜的，却从没听说过把赚来的钱往外吐的。
    只是后来不但有人贴出断指的私信截图和返券证明，大众才勉强信了几分。
    只是想想足以拿下总冠军的财力，依旧让人……
    有些不能接受。
    “这个问题倒是难为住我了。”断指苦笑一声，“归根结底，就是‘从心’吧。
    当然不是组合起来之后，只是从我最开始定下不能送礼物的规则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对于我自己来说，一个月的直播过程让我得到了直播间几十万朋友的陪伴，已经是最大的一个收获。
    而他们送出的这些钱，一方面是认可，另一方面也是希望我可以、我能够继续直播下去。
    当然，这是我的理解。
    但我当时选择退出，从我的角度来说，于他们而言，像是一种恶意的背叛。
    我只能去寻找方法来削减这种因恶意背叛所引发出来的愧疚。
    这样虽然有些无情，好像我和直播间的那些朋友只是通过‘钱’这种物质性的东西勾连在一起，却也是我当时仅能够做的。
    所以……嗯，就是这样。”
    “那你是用自己的积蓄还是……”陈敏月好奇问道。
    “欠了风总一屁股债。”
    “哈哈哈哈，所以现在是打工还债喽。”陈敏月开玩笑道。
    断指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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