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名主薄在掌事, 顾行简已经修书回都城,吏部很快会指定一名新的知州到任。
那主薄也算兢兢业业, 这个时候还在府衙里头掌灯整理文书。
顾行简走进去, 主薄连忙迎出来行礼:“相爷,这么晚了, 您怎么来了?”主薄心里害怕,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他听闻前知州跟这位大名鼎鼎的相爷只照了两次面, 就莫名其妙地被拉下马, 有些战战兢兢的。
“完颜亮最近如何?”顾行简淡淡地问道。完颜亮本来要被送到兴元府去, 但顾行简特意将他留下来,关在成州府衙的大牢里。也没叫人虐待他,甚至是给了一间干净的牢房, 每天三餐按时,只让人在他的牢房附近审问穷凶极恶的重刑犯。
官府处置这种犯人, 一般都不当做人看,什么刑罚残酷用什么,惨叫声能传遍整个大牢, 还会有很浓重的血腥味。这种过程,一般人都不太敢看。
“刚关进去的时候,叫嚣得很凶。最近都不怎么说话了。”主薄如实地回道。
顾行简就是想给完颜亮一些教训。他人关在州府衙门里,还敢暗中唆使手下来纵火营救, 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主簿带他们去大牢,大牢里头十分昏暗,几乎什么都看不清,壁上都生了青苔,有股潮湿发霉的味道。主薄举着灯笼在前面,沿途能看到两边的木栅栏里探出一颗颗蓬头垢面的脑袋。
等穿过中间稍微宽敞的刑堂,就到了关押完颜亮的地方。
完颜亮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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