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开了。
皇城司的人直接把他带出府邸,塞进了一辆黑厢马车里。王律惊魂未定,发现马车里还有一个黑影,惊得往后靠在马车壁上:“你,你是什么人?”
那人拿出火折子,将马车上唯一的一盏烛灯点亮,露出年轻俊秀的面庞,正是崇明。他说道:“我是相爷的人。你刚刚暗示人去英国公府传信了吧?当初你因吴志远的事弹劾相爷,相爷看你是言官所以没有动你。其实那个时候你就受了英国公和莫副相的指使吧?”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王律嘴硬道,“我是左拾遗,有资格弹劾朝官的得失,根本不会受人指使!士可杀不可辱!”
“王大人不用回答得这么快,看看皇城司的人抓到了你那个心腹,他的嘴巴会不会跟你一样严。”
王律的心中“咯噔”一声,说道:“你们想干什么?想诬陷我和英国公?你们真当这朝堂是他顾行简的,可以一手遮天么?等我见到皇上,定会告他一状!”
“我劝王大人还是三思,先看看这个再说。”崇明从怀中取出一朵珠花,放在王律的身前。王律抖着手将珠花拿起来,气势全无:“你们,你们怎么找到她的?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王大人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外室和她腹中的孩子。相爷一向不会对付妇孺,只不过这件事要是给你的夫人知道了,她会做什么,相爷就不敢保证了。”
王律握紧珠花,嘴唇紧绷,说不出一句话。顾行简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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