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把各种历书放在一起检验,最多能算中二十几次,但钱朴却可以算中三十五次。他不是用工具,而是用心算,口念乘除,丝毫不差。而且大位数的乘除,他算筹拨得像飞一样,人眼都跟不上。”
夏衍扑闪扑闪眼睛:“我知道钱大人,上个月他还来太学讲课了。听说他以前跟三叔是同窗,五姐姐的婚事就是他牵的线呢。”
顾行简忍不住笑道:“对,他是个怪才,嗜好就是给人做媒。”
夏衍也跟着笑,想到这个钱大人上课的时候,讲的那些算术知识,他们都听不懂。一堂课下来,很多人都睡着了,气得他吹胡子瞪眼。只不过寻常人对算术的研究有限,天文历法就更深奥难懂了。
但夏衍觉得很有趣,还跟蒋舟讨论了一下本朝颁布的几部历法。
夏衍缠着顾行简说了很久,夏初岚在旁边看账,时不时听他们说两句。她侧头看见顾行简眉目间有些疲惫,便说道:“衍儿,时候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夏衍这才发觉自己居然拉着顾行简说了一个多时辰的话,可还有很多没有说完。顾行简拍了拍他的头:“今日的确有些累了,明日再说吧。南伯,带公子去他的住处。”
夏衍起身向他和夏初岚行礼,依依不舍地跟着南伯走了。
夏初岚走到顾行简身后,伸手轻揉着他的太阳穴:“是不是很累?衍儿平时虽然性子活泼一些,但也很少与人说这么多的话。他是真的喜欢您,才会……”
顾行简拉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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