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赏他, 他特意讨来的。顾行简的字曾被很多书法大家推崇为当世第一,自称一派, 流传得却很少。画作就更少了,据说他轻易不执笔画画的。
赵玖猜测他的积蓄应相当可观,或许存在了某处, 也或者有别的用途,总归不可能跟穷字挂钩。在屋中等了片刻,不见顾行简的人影,他便让随从将礼物放在桌上, 自己先坐下来。
随从说道:“顾相好大的架子,竟然让殿下等。”
赵玖活动了一下手腕,斜他一眼:“本王能不能夺得皇位,就全看他了,等一等有什么?本王这一次,定要赢过赵琅,再也不要回去过那种无人问津的苦日子了。”说到最后一句,他的目光显露出几分阴鸷。
此时,顾行简走进屋子里,抬手行礼:“实在抱歉,臣有些私事来晚了,让殿下久等。”
赵玖连忙起身回礼,说道:“老师不必多礼,我也刚来。听闻老师大婚之喜,特备一份薄礼敬上。”他看了随从一眼,随从连忙将礼物捧起来,恭敬地呈给顾行简。
顾行简看到一个盒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何物,先收了下来:“多谢殿下,请上座。前些日子殿下的信上说要来拜访,原以为还要几日,所以没有提前准备。臣先让人上些茶水。”
赵玖连忙说道:“是我来得着急了些。老师不用麻烦的。”
顾行简笑了下,走到屋外叫来南伯,吩咐他去煮茶,又特意叮嘱道:“用洪州的双井茶吧,恩平郡王好似喝不惯北苑茶。”他对每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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