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伤可不比外伤轻啊。”
顾行简将供词吃力地放回桌上,淡淡一笑:“你也知道,我是个闲不住的人。”
南伯想起昨夜崇明说,相爷就该找个夫人好好管一管,顿时觉得很有道理。
“知珩,你看看这个行不行!”张咏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个不到二十的年轻人。
顾行简的右手不能动,左手也不能长时间握笔,只能叫张咏帮他从直秘阁挑个没有官藉的小吏来帮忙书写和整理。这小吏还不好选,家中不能有人在朝为官,不能牵涉党争,得老实听话。
吴均被张咏点了名字的时候,简直受宠若惊。能给相爷伺候笔墨,那是他几世修来的福气。
顾行简看了吴均一眼,吴均抖了一下,一半是激动,一半是害怕。
张咏背手道:“相爷,行不行你说句话。不行我再给你挑别个去。”
顾行简见小伙子挺精神的,白白净净,眼睛也不乱看,点头道:“就他吧。”
“谢相爷,小的一定好好做事。”吴均立刻行礼,口气还有些激动。张咏撇了下嘴,顾知珩不过一天给八十文的工钱,还不如上街卖个烧饼来得挣钱。瞧把这傻小子乐的。
顾行简将崇明叫来,让他把吴均带到与主屋相连的开轩里头。这里视野很好,三面的格子窗都下了下来,挂着竹帘。正面对着那寒潭,还有竹林环绕,环境十分清幽。
“相爷喜欢安静,你就在这里抄东西。不准夹带,不准乱跑。回家之前,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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