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都没使!”
赵芷柔白眼一翻,嘲讽道:“就你,能有什么手段,一看啊就是个不中用的花瓶,长的漂亮有什么用,我看摆在哪里都是多余的!”
“姐姐此言差矣!”方采言纠正,“每一个花瓶都有它的用处,奈何姐姐未曾做过花瓶,不懂其中道理章法,也是情有可原,而且多余的花瓶也总比有用的痰盂好很多!”
“你!”赵芷柔指着方采言的鼻子,“你竟敢奚落我!还把我比作痰盂!”
“姐姐莫要生气,”方采言后退两步,怯懦道,“我也只是实话实说。”
赵芷柔还欲上前辩驳,陈莲玉便拉回了她,看向方采言的目光里满是挑衅和不屑,“没想到你还是伶牙俐齿的,可见也不只是个花瓶!”
“奈何伶牙俐齿聪明无双又如何?”陈莲玉画风一转,转而变得苛刻,“本宫且问你,你入宫以来,可得了皇上的宠幸?他赏了你那个院子,他自己可曾走进去过?那院子偏僻荒凉,又与冷宫有个分别?哦!忘了告诉你,其实你那个院子往东走十步,就到了冷宫了地界了!”
赵芷柔和闫秀慧觉得终于出了口恶气,不顾场合的笑起来。
映荷在后面站着,气的小脸通红,春华不发一言,安静如初。
方采言叹息一声,好歹自己也已经有了几十岁了,就拿这点话来刺她,就好比蚊子叮了一口,不痛,倒是痒的厉害。
“我的院子之所以设的那么偏僻,”方采言耐心地解释,顺便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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