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不谈的原因,到底会是什么缘由?
“落旌姐?”苏婉疑惑地看着怔怔地看着诺尔曼的落旌,出声唤道,“有什么不对劲吗?”
落旌凝声说道:“准备给诺尔曼输血吧。”说话之间,女子的目光重已经新恢复清明,专注地盯着诺尔曼手上发脓的伤口,动手切除手指化脓的部分并切开他肘部的脓包,挤出脓血。整个过程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而落旌给诺尔曼肌注完盘尼西林后,她转头问道:“这里有显微镜吗?”
闻言,苏婉连忙点头如小鸡啄米:“有一台,是去年输送医疗的队伍送过来的,只不过平常除了诺尔曼医生会偶尔用那个东西,其他人都不会怎么动。诶,落旌姐,你抽血做什么?”
落旌将采集的鲜血样本收好,凝眉说道:“要拿去化验。”
看着落旌的神情,苏婉忍不住带着哭腔,颤声问道:“落旌姐,诺尔曼大夫……他会不会、会不会就这样死去?”
医药箱重重地被人关上,落旌抠着箱子的手指指尖泛白,而下一秒,她转过身对苏婉抿嘴微笑说道:“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的,别担心,苏婉……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母亲,保持一个好心情是最重要的,哭泣对孩子不好的。让人先照料一下诺尔曼,等他醒来就来叫我,如果三个小时后他还没有清醒也来告诉我。”
说罢,她轻轻碰了碰苏婉的脸颊,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然后带着采集好的样本离开了房间。走了两步,落旌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样本,眉眼轻触,深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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