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些?”
燕儿拉着豆包的手,对落旌笑起来,露出尖尖的虎牙:“落旌姐,这都是我们自愿的。而且陈叔叔打针一定也不疼。”落旌记得,她第一次给燕儿打针时,她充满抗拒与害怕的目光。
过了良久,落旌忍着心酸摸了摸燕儿和豆包两个孩子的脸颊:“对不起。”
老陈沉默地给孩子们注射完血清,便和落旌一同回到医院。在途中,两人一直相对无言,快到拉着警戒线的医院门口时,老陈才红着双眼,哽咽着说道:“天底下做父母的,没有不心疼子女的,其实落旌……身为父亲,我更加心疼那些孩子。”说罢,他没有看落旌便直直地走进了医院,背脊微微驮着,可依旧走得坚定而无畏,仿佛一个无所畏惧的战士。
听见老陈的话,落旌一直站在原地,怔怔地抿住嘴角,一直站了很久很久。天上的月光平静地洒在女子瘦削的肩膀上,是恍若圣洁的光。
在强硬的防疫措施和血清的帮助下,鼠疫逐渐控制下来。
凡是熬过危险期的病人们都在渐渐康复着,而冬天不知不觉中在这场灾难中悄然远去。国民政府卫生署关于鼠疫的回应传达下来,林可胜的表情算不上太好。
落旌皱眉,看着坐在自己位置上一根根抽着烟的林可胜,问道:“老林,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老林作为医疗队的队长,从来没有表现过如此失望而沮丧的样子。
林可胜苦笑了一声,手指捻灭了烟头的火光:“咱们上交的报告书被政府的卫生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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