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道:“我虽不是出身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可是从小就有父母疼着、长兄捧着,这样的事情我不曾听过见过,甚至,连做梦都不曾梦见过,而从那以后我就晓得,我心疼福顺。”
山风吹过十七岁少女耳旁的鬓发,落旌看着苏婉鹅蛋脸上标致而柔美的柳叶眉单眼皮,怔怔地,忘记了言语。良久,她抬手摸了摸少女的头,笑得温婉:“其实老天爷对待福顺也并没有完全冷漠,毕竟,他还有你真心实意的喜欢。”
皖北乡镇街道上的行人少得可怜,因为前线战火的绵延,年轻力壮的男人要么充军要么已经撤退到后方,剩下的大多是走不动的老人或者不愿意搬离的乡人。
走在道上的苏婉好奇地问道:“落旌姐,为什么你刚从国外回来,可还是认识那么多人?就连孤儿院里的保罗神父也认识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刚随军来到皖北的时候,收到红十字会的消息,落旌便和诺尔曼四个人去了当地开办的孤儿院教会,谁也没想到负责人竟然会是当年的保罗神父。时别多年,保罗神父竟没认出一行人中唯一的女医生,竟然就是当初偷偷在教会中翻看医书的小落旌。
落旌手插在兜里,闻言笑道:“那个时候我还在北平,保罗神父是一家教会的神父。因为府里的小姐们需要补习英语便聘请了他做授课老师。他从前待我很好,做完工一有空,我就会到教堂去跟他学习英语,他也会帮我留意很多医学方面的杂志书籍。我能成为一名医生也有当年他的一份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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