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着。鹅卵石静谧地排成一道长长的道路, 通向未知的远方。
君闲坐在高处的山麓上,神情落寞得像是一只鹰。他时不时地捡起身旁的石子儿, 然后狠狠丢了出去,带着几分赌气的情绪。
诺尔曼走到君闲的身旁, 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禁有些好笑, 而男子顺着君闲的目光望过去,将山脚下的风光尽收眼底——身着戎装的冷冽军官, 一身白衣的温柔医生,他们只是并肩站在那里, 就让人觉得是天生的般配。
“嘿,君闲, 你不觉得你姐姐和那个军官站在一起很开心吗?”
诺尔曼手抱着膝盖, 笑吟吟地说道。他的适应能力和学习能力一向很强,不过短短十几日,在中文的交流上已经没什么问题, “在美国, 我可是很少见她能在异性面前这么开心自然。”
君闲神色一黯, 不过还是承认了诺尔曼的话:“是的,那人一向很花心思讨我姐姐开心。”
不管是在当年的北平段府, 还是在这乡野小径;
不管是当初玩世不恭的富家少爷,还是现在雷霆凌厉的国民党军官。
君闲不是不喜欢段慕轩,相反, 段慕轩曾是他最感激也是最崇拜的人。记得小时候,慕轩哥总是会带着自己去掏鸟蛋打靶子,上了讲武堂他跟别人打架也是慕轩哥替他背了锅。只是,他永远无法原谅段家人对阿姐的诬赖,更无法原谅他们对落旌的恩将仇报。
救了他与落旌的人,是段家的人;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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