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长长地呼出憋了许久的一口气——那个传递消息的女子不仅给他的感觉像是落旌,背影像就连声音甚至是说话的语气,都像极了年少时代他深爱的姑娘。
可是他不敢认,因为害怕失望。
王奎昌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啊了一声:“阿落?那是谁?”
整个歌舞厅中的霓虹灯依旧闪闪发光,新一轮的表演准备登台。人们觥筹交错间醉生梦死着,在短暂的满足中忘记了外面的纷飞战火。
段慕轩自嘲着地笑了起来,拍了拍王奎昌的肩膀,道:“算了没事了,咱们快走吧!”说罢,段慕轩戴上帽子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周遭环境,两人转过身快速地穿过走廊,便离开了这光怪陆离的夜场。
很快地,医疗小组的几个人便抵达已经成为国民政府战略要地的汉口。经过上面的一致协商,共产国际的上层决定派遣红十字会的救援者去往晋冀察根据地去实施救援活动。
想到很快便能见到君闲,落旌就心神激荡地说不出话来,可下了火车,沿着泥泞的路径向小镇走去,她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减少最后消失。不仅是她,同行的诺尔曼他们亦是如此——
两侧地面横躺竖卧着一长溜的伤兵,几乎数百毒缠裹着脏污的绷带。创口已经出现恶化的伤员,只能无望地等待在原地。诺尔曼紧皱着眉头,语气严厉道:“这里的医疗环境简直太恶劣了!这简直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他的中文才刚刚起步,经常一句话说的英文中文各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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