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们有条不紊地按照他的吩咐做起事来,伍连德看着昏迷的少女不由得摇头,按照他的经验,这样的病人不可能能撑这么久的。等到护士清理完落旌出血的皮肤,院长便将血清注射进少女的血管中,意料之中的是石沉大海般毫无起效。
伍连德看着病床上昏迷的少女,一张脸小得还没有他手掌大,而那紧抿的嘴角让人见了便心生怜悯。他的目光落在一旁安静放着的抗生素上,觉得也许她撑到现在,是天意——
“准备肌注抗生素。”院长冷静地说道。
身旁的助手惊愕出声问道:“老师,不做测试吗?”要知道,这次带回来的抗生素只给动物做过实验,效用撇开不谈,过敏反应便是各种药物中最高的。见伍连德沉着脸不说话,助手犹豫地将准备好的针管递给他,目光同情地看着病床上的少女——
这样贸贸然将抗生素注射给患者,几乎是拿命跟阎王爷作赌。
院长冷静地将药剂打入落旌的身体,声音从他口罩中传出来听不出什么情绪:“患者现在皮肤出血严重,不能再做皮试也没有时间去犹豫了。”助手有些不忍地别过脸去,他只记得那些注射了这种抗生素的白鼠最后都毫无例外地死掉了。一时之间,隔离室中静默极了,甚至每个人都能听见少女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房间外的少年焦急地看着里面,伍院长一双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想到了那次东北大鼠疫,几乎是采取了最强硬的手段才控制住了疫情的流传,也让医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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