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由此可见,对酒水动手脚之人正是闽南世子吴子谦!”
陆迁拎起信物看了看,“是挺像那么回事。”
不过哪有傻子会在跑到皇宫里顶风作案的时候带个这么显眼的令牌?
闽南王能在几位藩王中脱颖而出,成为唯一仍然掌握部分兵马的王,智商怎么可能创下这种新低?
“走,带我去看看那个人。”
宫殿拐角一颗大树下,一身劲装的黑衣人被捆成一个粽子,扔在靠角落,不注意还以为是一包丢弃的货物。
“呜呜呜……”
“货物”发出可怜的声音。
“——嘘!”陆迁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打开盖在黑衣男人的头上的麻布,笑容和蔼可亲:“别吵,看着我的眼睛,o不ok?”
“不!”黑衣人嗤之以鼻,很有骨气地扭转脑袋。
谁人不知,当朝太傅那双一眼看穿忍心的眼睛,要被他看完还得了?
尥蹶子?
陆迁打了个响指。
王小二挽起袖子,三下五除二,直接把黑衣人挂到旁边一颗大树上。
“放我下去!我……我恐高!”黑衣人颤抖着声音,很害怕的样子。
“自己招吧,来宫里干嘛来了?”
“我我我……”黑衣人闭上眼睛不敢看地下,“我是奉了我家少爷的命,前来保护知烟姑娘的!呜呜呜,太傅大人就放过小的吧,小的怕高!”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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