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知道,属下一定会告诫他,对此时守口如瓶。”
慕非言摆了摆手。
大长老一边离开一边忍不住想慕非言刚才的脸色,对方脸上的表情完全不是惊喜,而是那种…非常复杂的神色,他并不惊讶,说明他早就知道了沐暖可能跟二爷有关系,之所以迟迟没有动作,很有可能就是有仇了…
大长老心情复杂的退了出去,慕非言心情更复杂的去了弟弟的房间。
慕非阑正坐在书房里盯着阿韫的画像发呆,这是他这些年最经常做的事情,斯人已去,他只能看着对方的画像聊表追思。
慕非言刚一进去就是一口气叹出来,这些年他每见一次弟弟,都要犹豫一次自己当时强行把他从地狱拉回来的举动是否争取,这样浑浑噩噩不知生死的活着,还不如一死了之。
但是每当这个念头闪过脑海,慕非言又会想起年少时意气风发的弟弟和父亲临死时放不开的手,他又会想着时间总会冲淡一切,再深情的爱人,等到时间长了,感觉也会慢慢淡去。
只是慕非言还没有明白一个道理,活着的人,不管做的再好都会有人讨厌,而死去的人,就算生前有再大的错误,也会成为对方心中的白玫瑰。
特别是这个人生前天真善良,深爱自己,从未做过一点错事,还是死在自己手上的时候,慕非阑这一生都无法忘记那个死在自己怀里的女人,那会是他一生的梦魇。
“非阑。”慕非言唤了一声。
慕非阑动作迟钝的回头,脸上的笑容像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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