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他,父母已经故去,你想让他们在地底都无法心安吗?
也不知道是那句话管了用,总归那一次之后,慕非阑开始听慕非言的话,乖乖的喝药,乖乖的疗伤,只是再也不肯动用灵力,往日的少年天才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慕非言不止一次后悔当年自己没有看住弟弟,若是他能早点发现慕非阑的异样,说不定弟弟就不会变成这幅样子。
尤其是慕非言在知道慕非阑身上的伤大部分都是自己造成的之后更是吓了一跳,他怀疑弟弟又是修炼禁术走火入魔,可慕非阑只是没了人气,却并不像是走火入魔的样子,他也曾趁着慕非阑睡下检查过他的身体,没有一点被邪术侵袭了理智的样子。
他问,慕非阑从不肯说,而且每次他问起慕非阑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前面慕非阑都能说得很好,只是到了最后,到了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便再也不肯开口,慕非言隐隐约约觉得跟女人有关系,因为弟弟的房间里多了一张画像,从来不许任何人碰。
他明白了弟弟心中的伤痛,日后再说话时便小心翼翼的避开了慕非阑的痛处,除了不再动用灵力,除了已经失去的她,他看上去再无别的异常。
慕非言想着,就这样吧,虽说经历了一场大劫,可好在弟弟还活着,他日后的日子还很长,总有伤痛痊愈的一天。
慕非言原本以为日子就是这样了,慕非阑虽然不愿意再次动用灵力,但他是庚辰界的二爷,回家之后连自己的房间都很少出,也不会有什么安全问题,自己是庚辰界尊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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