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她的药拿出来仔细看了看,她不是炼药师,只是因为是神木之灵所以才能感觉到这药的不对经,她给时晏看了看,时晏告诉她,这才是真正的‘禁药’。
“风谨是疯了吗?他敢用人炼药,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啊!”沐暖简直比听到风谨的计划还要震惊,她早猜到这瓶药绝对不是正常的仙界炼药师能炼制出来的,邪气太重,鬼气太浓,可她也只以为是风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冥气炼制成的丹药,专门用来对付时晏。
万万没想到,时晏查验过后却告诉她,这恐怕是将鬼气注进人的身体,将人变成非人,然后再用非人的骨血炼制而成,这人最好是用刚出生的婴儿,这样可以确保载体的纯净,其邪气之重,远远不是普通的鬼气能够比拟的。
“没有人知道的错误不是错误。”时晏摩梭着手里的药瓶,“而且就算别人知道这药是从清风界流出来的,风谨也可以把事情推给炼药师,到时候出来杀个人认个错,用不了多久事情就会过去,风谨一向以崇尚自然生命为处世之道,没人会相信光风霁月的一派之主会做出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