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两人是同乡,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难免深厚些。”
诸位长老正讨论两人的关系,并没有注意到,泰山崩于前都不变神色的尊主,如今浑身上下竟被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包围。
时晏脸色未变,还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样子,但站在他身后的左使却很敏锐的感觉到了主上的变化,有多少年了?多少年没见过主上动怒的样子了?
当年攻打清风界,废掉风泗那个老头子时主上的情绪波动都没有这么大,是为了那个小姑娘吗?
沐暖那个话痨,早就把自己在学堂的经历跟时晏说了个清清楚楚,虽然没有过多提起欺负过她的人是谁,但见此情形,时晏还有什么不了解的?
嘴上还是这么没轻没重,这十五藤鞭当真是有些轻了。
等三人离开后,沐暖才懒洋洋的直起身子,从另一个方向去了七层。
塔楼七层与前六层完全不像是一个地方,前六层阴阴森森,就像处于地狱,第七层却像是身在春天。
沐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姹紫嫣红,怀疑自己这两天可能是灰黑色彩看多了,所以出现了幻觉,塔楼七层这么漂亮的吗,神器已经可以自己改变空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