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蟒袍,向下流淌,在他靴底形成一条细流。他似乎连站着都有些吃力,摇晃着往后退了一步,两道目光仍如针扎,从眯起的眼缝中射出,射向苏夜。
断指流出的血确实很多,多到苏夜怀疑中指才是他的本体。不过,流血最多的地方还是他肚子上的洞。那是一个不算大,但位置巧妙的血洞。米有桥的右手就堵在这个洞上,使两处的血汇流到一处,滴滴答答地流淌着。
苏夜什么都没说,他也同样不说话。他眼睛已渐渐浑浊,眼白的苍黄退去了,被血丝取而代之。这双眼睛映出的东西模糊混沌,还不如寻常老人。
夜刀削断他手指时,断指喷出一道血箭。这道血箭比真实的箭更锋利,直接穿透了苏夜的小腹,然后从她背后喷了出去。因此,苏夜肚子上也有个洞,也在流血。米有桥用那双浑浊老眼努力张望的,除了方应看,就是从她腹中流出的血。
她的血越流越慢,像是要停下的样子,他的却还在流,甚至汩汩冒着血泡。
这是两个从未结过私仇的人,却不得不拼个你死我活,为的无非是未来的权势与心中的志向。如果他们能够合作,后宫乃至前朝可能会是另外一个模样。但米有桥选择了方应看,苏夜选择了苏梦枕,他们没有私仇,却也永远不会走上同一条路。
苏夜并不了解这个长着胡须,却深受皇帝宠信的老太监的真实想法。她只是感到遗憾,深切而真挚的遗憾。他大概会死不瞑目吧?因为他的大志尚未真正开始,便已结束。他对方应看寄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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