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词语, 走马灯般在他们心底穿梭, 勾勒出令人生寒的形象。可惜, 这种形象并不适合苏夜。她的爱与憎、喜与怒,全部所来有因, 不会让人噤如寒蝉, 就怕哪天行差踏错, 惹她发作一场。
她问起六分半堂的元老, 不存在任何“意思”。她问, 是因为她想知道答案,仅此而已。
这时便可看出,在场之人有多少真正熟悉她, 有多少是认识不久的陌生人。后者才会满心狐疑,猜测雷损有没有无意中捋了她的龙须。前者则处之泰然,听她问什么,就回答什么。
左边的黑衣人从容答道:“他们没说,我们也没问。”
苏夜哦了一声,莞尔一笑,也不追问“你们为啥不问,要你们有啥用处”,反而失笑道:“算了,人家爱来就来,不爱来就不来,难道我管得着吗?”
严格来说,这是她的地盘,她肯定管得着。但雷损已到,双方会面近在眼前。人人均精神一振,心想他总算来了,居然没人注意她的故作谦抑,微笑的继续微笑,板着脸的继续板着脸,还有人不由自主伸长脖子,好像这样就能透视到雷损似的。
方应看与米公公对视一眼,旋即举步走向她。他眸光深沉明亮,一碰上她背影,便柔和起来。苏夜没有回头,却有意等他,见他走到身边,才轻描淡写地举步,淡淡道:“我们出去迎接雷总堂主。”
两人并肩而行,其实是一幕相当奇怪的画面,调谐中透出诡异,诡异中又透出自然。尤其苏夜口称“我们”,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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