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但傅采林一向关注中原局势,喜欢遣弟子进入中原修行。你若有心,也许不久之后,便能由其他渠道听到我的名字了。”
傅君婥听过瓦岗军的大名,知道它是反隋的三支义军之一,占据中原腹地一带,声势十分浩大。之前,他们在宋阀的船上,受宋阀少主宋师道的招待,又听他们说了不少天下大势,对它更是完全不陌生。
他口称自己乃瓦岗军之主,未免有空口白牙之嫌,难以取信于人。然而,他又没有说谎骗人的必要,让人不得不信。
傅君婥愣了愣,心念急转,忽地发觉一处不对,脱口问道:“你既然统领瓦岗军,反抗那昏君的暴政,为何临阵收手,放走宇文化及?”
黑衣人见她重伤之后,头脑仍然敏锐,不由赞许地一笑,道:“因为他见中原狼烟四起,人人切齿痛恨杨广,亦有造反的心思。宇文阀乃中原世家之一,为他提供雄厚后台。你想杀杨广,其实他也想。因此,我宁愿放他回去,与杨广内耗,以便从中取利。”
他与宇文化及今夜初次见面,却像认识了他一辈子似的,铁口直断他的心思。这一下,不仅两名少年,连傅君婥也听的秀眉紧皱,心旌动摇。
她正要说话,却听黑衣人继续说道:“所以说,你此行的目标虽然失败,却未完全失败。你回去之后,可以将我的话转告傅采林,听听他的想法。行啦,咱们也就到此为止。我不会告诉你更多秘密,你究竟想怎样?”
傅君婥并不想怎样,也不能怎样,除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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