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少商。”
官驿比山寨更为幽静,尤其有高官在此居住,祥和安静的犹如深山古寺,院中古树耸天,郁郁森森,即使在盛暑之时,也时常带来几缕沁人心脾的凉风。
苏夜听着树叶哗哗摇响,略微出神了一刹那,微笑道:“大人你贵人多忘事,你忘了你领着千余官兵,包围我们,要把我们一网打尽。你忘了你让弓箭手出列,组成箭阵,要把我射成刺猬,射不死我,至少要射死师无愧。这不叫得罪,什么叫得罪?”
她话锋一转,又道:“但你说的没错,比起黄金麟,你的确不曾伤过多少人命。不幸的是,你太聪明了,城府太深了,我宁可留黄金麟一命,也不留你,因为我听了你升官发财时的所作所为,居然有点怕你。我不知道让你活着,会有多少侠客义士死在你手上。”
文张竟不惊讶,只道:“原来如此。我很同意你的说法,他们几个确实都是蠢货。”
刹那间,苏夜对他几乎有些抱歉。无论心肠恶毒与否,手段残酷与否,一个有风度的敌人,总比撕下脸皮什么都不要了的敌人,更令人敬重和愉快。但他可以彬彬有礼,谦谦君子,客客气气地残害忠良,以别人的亲人好友为人质,逼迫对方与他坑瀣一气。
有些时候,这位“风雅君子”的行事方式,可以吓的人把昨天的晚饭吐出来。
文张见她迟迟不答,又笑了一下,问道:“苏梦枕知道你私下是这个模样吗?”
苏夜笑道:“哎呀,我和师兄的名字,这辈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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