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被他认为义子。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身份,总该有些价值吧?”
她口中从容说话,缓步向前走去。黄金麟尚在犹疑,便听文张在轿中道:“你且停下。”
苏夜心知他起了疑心,也不啰嗦,立即停步。
文张道:“原来是你……那你想怎么样?”
苏夜又向身后扫了一眼,冷声道:“与其你叫我草寇,我叫你狗官,不如大家对彼此都客气些。你叫你的人让开,放我们走路,我就把顾公子交还给你。”
黄金麟冷笑一声,道:“你有这么好心?怕只怕戚少商不肯。”
戚少商终于看了顾惜朝一眼,目光已从悲愤转为冷漠。他不等苏夜回答,便硬邦邦地答道:“我当然肯。”
苏夜轻笑道:“他当然肯。”
轿中一片寂然,似乎文张正在沉吟。半晌之后,他又四平八稳地道:“你们当真不自量力。我若不答应你的条件,你们似乎也无路可走吧!”
苏夜道:“是,也不是。你何妨下令擒捉我们,我便让你看看我们还有什么路可以走。”
在她心中,早已考虑到来人放弃顾惜朝,毕其功于一役的可能。顾惜朝看似地位很高,实际只是个义子,并非傅宗书的亲生儿子。义子义女从来不值钱,一个死了,还有大批贪慕荣华富贵的替补。
只要文张在此战中获胜,谎称顾惜朝为丞相舍生取义,死于钦犯之手,难道还有人追究他的责任?
她抓一个人质,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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