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伸右手,随手一握,再松开时,手掌上已多了几枚薄薄的玄冰碎片。她也不嫌弃他们的尊容难看,举步走了过去,将这几枚冰片摊开了给他们看,同时解释道:“休要小看这几片冰,上面附有阴柔、阳刚两种内力,或三七分,或四六分,或五五分,每片均不相同。它们一入人身,立刻与你们的内家真气相互冲突,且极难化解。”
说话之时,冰片在她掌中化开,看起来与寻常的冰毫无不同。
苏夜微运内力,将这几滴水珠蒸干,又微微一笑,道:“医者既能救人,也能杀人。最懂得折磨人的人,医术往往不错。说起来,生死符不难对付,只要你内功足够高深,便可如烈日融冰雪,将这几片冰无声无息化掉,但你们两位呢……似乎还没有这样的功力。”
鲜于仇喘息愈发粗重,眼中却流露出希冀神色。他记得傅宗书手下能人无数,只要逃得过眼前一关,应当可以解决这隐患。
他们遇袭之时,正在一条山路上,两边都是树林。林中唯有虫鸟之声,听不见半点人声,自然不必幻想有人发现他们,然后通知官府来救。
鲜于仇、冷呼儿两人周围,只有伤者因疼痛发出的呻吟,并无第二个人说话。叶愁红仍在处理铁手的伤,时不时向苏夜望一眼,看她有何吩咐。其他人听的出神,随着她的叙述,在想象生死符之威,不约而同地感到一股寒意。
苏夜扫视一圈,似乎看透了鲜于仇的心思,淡然道:“两位似乎有话要说,我便给你们说话的机会。好啦,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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