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当然有人,一个戴着铜制头盔,气度如带兵将军般的人。他脸上胡须浓密,团团蜷曲在一起,遮住了大半张脸。苏夜看不见他的容貌,只能看到他瘦长的脸型,脸颊两边颧骨高高凸出,还有当胸袭来的三支连环冷箭。
此人手持铁胎弓,弯弓搭箭,在她刚露头时,便向她连射三箭。倘若她如他们所想,掠向客栈正门逃走,那这些箭就会对准她的后心。最要命的是,利箭飞到一半,竟然还能再生变化,飞行轨迹骤然弯曲,箭头裂开,打出一蓬牛毛细针,还有一团稀薄到接近看不见的粉末。
小楼房间里,忽地抢出三十个拿着弩的人,却因屋檐阻住了视线,不得不再行移动,才举起弩弓对准屋顶,准备抽冷子来上一箭。
楼顶上忽然亮起了青色萤火。流萤绕着苏夜身边转动,正是青罗刀尖最为透明的部分。旁人只能看到青萤飞舞,划出无数曲线,将她护的水泼不进。
这刀法犀利灵动,却又清丽端正,如同红袖添香夜读书的佳人。若用风雨比拟,那么不是黄昏细雨,也不是惊风疾雨,而是子规声里雨如烟,没有半点凄凉气象。即便不懂武功的平民来看,也会觉得这柄刀非常美丽。
三箭断开,青罗刀已逼近持弓人,一痕青光近在眼前。而在苏夜眼中,这人一只蒲扇般的恐怖大掌,同样近在眼前。
刀光不住明灭,昭示着主人功力流转变化。持弓人步步后退,亟待同伴的救援。但他和苏夜离的太近,手下若发箭,都不知第一个中箭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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