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色,闻言大怒道:“你竟把我和那心胸狭窄的家伙相比,果然是一丘之貉。”
苏夜笑道:“孤鸿子借来倚天剑,才敢应战,我却连佩刀都没用,怎么就成了一丘之貉?”
她一笑,脸上现出梨涡,比平常更加清丽动人。杨逍却彻底没了欣赏的心情,望向她腰间绣带。她腰上佩着一把黑色的刀,约长二尺许,比常用的腰刀短,却还算不上短刀。刀鞘又扁又直,漆黑如夜,带有神秘之意,使他不由猜想她拔刀出鞘时,刀刃也有着相同的颜色。
苏夜若用此刀,他多半输的更快。可他一向擅长强词夺理,明明落于下风,仍冷笑道:“你没用兵器,难道我用了?”
苏夜顿时无言以对,只觉自己跟不上他的思路,只好说:“好吧,你也没用。不然你去取把刀剑来,我们再打过?”
他们交手时,并未发出太大声响,不曾惊扰他人。当时苏夜舌绽春雷,内力却凝而不散,聚在方圆三丈之内,外面的人反而听不到。她的属下均知她在这里,无事不敢前来打扰。直到这时,还没有人发现她和杨逍的交手。
杨逍恍若不闻,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目光中有气愤,有羞恼,更多的却是惊异。他之前像只骄傲的公鸡,那现在就像只斗败了又不好意思认输的公鸡,半晌方道:“若输了不认,就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此战是我杨逍输了,佩服。请问龙头师承什么门派,令师是谁?”
苏夜也不隐瞒,微微一笑,淡然道:“小寒山,报地狱寺,红袖神尼。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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