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这才意识到她脸色的惨白不是因为慌乱,而是疼痛。
“你怎么了?”他连忙起身,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中毒了,还是受伤了?
赖明明勉强撑坐起了,一手捂在小腹上, 苦着脸愧疚道:“我……我不小心痔疮犯了, 把你床褥弄脏了。”
痔疮犯是肚子疼?屈檀栾懵了一会儿,才转过脑筋来, “月事来了?”话脱口而出,问完他竟然觉得有些尴尬。
赖明明厚着脸皮嘴硬道:“痔疮犯了。”
“我知道了。”屈檀栾起身,拉了拉床前的两根铃绳, 拉得有些急。
几乎是下一刻, 凌霄便出现在窗口,“爷。”
“去请个大夫来。”屈檀栾道。
“领命。”凌霄迅速跃上屋顶, 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竹林间。
凌霄走后, 红桑才赶了过来,不是她迟,这已经是她最快的速度了。凌霄向来和衣而眠,剑就放在手边, 一听到声响抓起剑踩上鞋子就可以飞身出门,红桑就不一样了。
这会儿她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外袍,满头青丝还是在廊上跑的时候以一支长簪急急盘起的。
“爷,您有什么吩咐?”红桑喘道,爷虽然每晚都差不多这个点回来,可一回来就会去泡澡,只要她和白菱睡前给他将干净的衣物准备好就行了,几乎都不用人伺候,这还是头一回。
屈檀栾见她来了,将赖明明抱起,放至一旁榻上,道:“她月事来了,你给她……处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