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而且她期间被拐卖,那这个婴儿呢?是随她一起被卖,还是她在被拐卖之前,就已经将这婴孩安顿好了?
“有那个孩子的消息?”屈檀栾问道。
这个孩子不论男女,只要活着,等待他的都将是无上荣光。若是女婴,地位只怕会在公主之上;若是男婴,还有些才华……屈檀栾想得有些远了。
“你知道那婴孩倘若还活着,今年多大吗?”虞不医轻声问。
屈檀栾仔细回忆了一下,“当年贤亲王是齐赐四十一年获罪,”屈檀栾轻眨了下眼,算都不用算,和他同年,“今年有十八了。”若是女子,当嫁人了,男子不好说。
“贤亲王妃是四月初二,黄昏生产。”虞不医声音轻缓,看着他。
屈檀栾有些惊讶,很快失笑道:“倒同我有缘。”同年同月同日生,不过,他很快想到另一个和他同日出生的人,又觉得有些扫兴。
“殿下的人顺着蛛丝马迹搜寻,发现沈氏当天便出了城,经过北郊,指不准还曾在北郊村民家借宿过。”虞不医一字一句道,“暗卫撤查当年北郊那片村子,一一排除,最后查到一户樵夫家中。”
屈檀栾被虞不医的眼神看得心一沉。
果然,下一刻,虞不医缓缓道:“那樵夫三日前上山砍柴,被老虎咬死,其妻朱氏,在那日产下一子。”
屈檀栾如遭雷击,坐在其位上一动不动。
虞不医轻轻叹了口气,“我们已经审问过朱氏了,朱氏承认,当晚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