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为她解围,“爷,这便算了吧,要是知了其中奥妙,那便无趣了。”红桑也是个善解人意的娇人儿,跟着撒娇道:“姐姐说的是,知道了就不好玩了,那就这样吧!爷,这小厮得趣得紧,您可得好好打赏。”
这二人本是体贴,可赖明明心中的小人儿却是泪如泉涌,懊悔自己伪装得过犹不及,不过又在听到最后一句打赏的话时精神为之一振,前面是买断,现在是拿提成啊!
屈檀栾见白菱红桑都这么说了,便轻飘飘吐出一字,“赏。”
段念得令,赏了赖明明一两银子。赖明明笑得合不拢嘴,一个月的工钱啊,照这样下去,她觉得她可以少奋斗几个月了。
赖明明得了便宜不忘卖乖,她嘴皮子伶俐,干脆说起了各种段子来,一人精分两个角色,不仅不尴尬,还挺上手。
这会儿她手脚并用,喜形于色,“想当年!拳打南山养老坊,脚踢北海蒙学馆,三尺以下全放倒,义庄里面一跺脚,‘不服的都给老子站起来!’结果没有一个敢喘气的!”
她说完停顿了一会儿,便听众人哄堂大笑,红桑已是笑得腰都弯了,整个人像一串红铃花似的,就连白菱也笑红了一张小脸,二人笑成一团。
多福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看大家跟着一起笑,应该也很好笑,一下子笑得比任何人都要欢。
赖明明“嘿嘿”直笑,她觉得以后她可以和多福组团去说相声,毕竟二人体形是绝配啊!
一个下午,众人笑了个开怀,屈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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