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竹斋里的事,他说得不甚明显,赖明明便装糊涂应对了几句,长德见状,手里把玩着几块碎银子,问她想不想赚点小钱,早日赎身,置个闲宅娶个媳妇。
除了最后一个,赖明明都想,可是,赖明明的目光在那碎银钱上停留了一下,终是十动然拒了。长德笑笑,看出了她的动心,只道不着急,有的是机会。
长德走后,赖明明后背都出了冷汗,刚刚真是天人交战啊,她差点点就伸手去拿那罪恶的银子了。
历史告诉她,但凡当叛徒的,大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她如今在疏竹斋做得好好的,万一哪天东窗事发了,不是吃不了兜着走?而且,指不准这是疏竹斋派人来试探她的呢。在疏竹斋呆了几日,直觉告诉她,她只要是老老实实的,疏竹斋便不会亏待她。
可是,真的好想拿那个银子啊!内心的小人儿在哭唧唧,赖明明安慰了几句。
此事就这么揭过去了,赖明明直到入了疏竹斋的第八日,才算正式见了屈檀栾一面。
屈檀栾每日都要睡到差不多午时才起身,大多时候都呆在屋里或是后院,很少来到庭院。
这日下午,像是心血来潮了,他一袭红衣,背着手立在庭院西北角的青花大缸前,低头看着淡粉色的荷花花苞,这花苞涨得很满了,仿佛在极努力地攒着力量想要盛开。他就这么站着,长身鹤立,有风吹来,红色而宽广的袖袍翻飞,墨发恣意飞舞,整个人从头到□□织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白菱立在他身后,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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