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头晕眼花。来人站到他面前,黑压压的身影。
张洪文看清吴泽的神情,头皮一阵发麻。
吴泽的声音如同平日聊天一样低沉缓和。
“你找死呢?”
暴雨前的闷雷。
张洪文气焰尽熄,吴泽微微侧头。
“滚。”
在吴泽面前,张洪文连屁都不敢放,灰溜溜地逃掉了。
吴泽来到罗娜面前,问:“没事吧。”
罗娜说:“你不会自己看?”
吴泽笑了,点了一支烟,道:“还能跟我冲,看来是没事了。怎么搞的,还动起手来了。”
罗娜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吴泽听得神色平淡,道:“既然这样那就弄走吧,为这点小事生气不值当。段宇成进决赛了,马上要跑了,不去看吗?”
吴泽当教练四五年了,目睹了太多运动员来来去去,对一些事已经麻木了。而且他对队员的感情很薄。但罗娜不是,她太清楚刚刚的决定意味着什么。张洪文不像段宇成,他除了体育以外别无所长,他绝不可能学好文化课。她赶他出田径队,相当于绝了他在a大的路。
“要不……你再去跟他谈谈吧。”罗娜说,“如果他诚心认错,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吴泽哼笑:“你怎么又心软起来了。”
罗娜不说话。
吴泽到:“我才没有你这闲心,管他干什么。”
罗娜皱眉,说:“他怎么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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