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学着刺绣制衣。徐氏感叹女儿的懂事伶俐,学刺绣极快。
只是徐氏每每看到女儿为自己分担的懂事模样,总偷偷抹泪,本是前呼后拥的千金之躯,如今一夕剧变,女儿一夜长大,不吵不闹,反而来劝慰自己。
在应天府住了两年多,眼看着女儿出落得水灵,心中也算是欣慰,却不想新来的府台是京中熟人,徐氏只得在惊恐中带着曲秋暝仓皇搬家。
此后,每到一处,母女两人总住不过三年,有时候甚至不过半年就要搬走。她们从应天府搬到徐州,在徐州留了一年多,后搬至楚州,七个月后又转至扬州,在扬州住了两年半又迁到江宁府,可还没安定三个月,又被迫搬走。搬到歙州住了两年多近三年,后因为朝廷定南都江宁府,歙州离江宁府很近,曲秋暝和徐氏商议后搬到了杭州,到目前为止,在杭州住了一年零七个月了。
曲秋暝已经快十七了,越发明艳动人,徐氏高兴又忧虑。若是以前,十五及笄后就能定下亲事,按如今这个年纪,怕是早为人妇。可现在,女儿要担起养家重担,照顾病弱的自己,还要担忧朝廷之人会知道她们的存在。
这日,秋暝送完手中的绣活,回来和徐氏商议搬家之事。
徐氏听闻,心中惊疑,问:“暝儿,是不是你在外面遇到京城来的人了?”
秋暝安慰,“不是,娘。女儿只是在想,虽然杭州富庶,但苏州绣艺一绝。我想去学一学苏绣,且苏州离京城和江宁府较远,也更安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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