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会察觉。”
白慕熙没有再答话,但心里已经认可了襄王所言,手中不禁意剥下一段猩红的木屑来。
夜晚绚烂的烟火升上天幕,夏夜熏风,从四面吹开。
犹如火树银花,宫墙深深浅浅,被笼络在纷繁的光影中,一座城池通明如昼。
嘉平帝与白慕熙在东墙下取水对饮,陈酿在手边散发着芳香,木樨花溶溶清甜的芬芳散落在杯中,嘉平帝眉间一挑,带了几分喜色,“酒是好酒,只是——慕熙这酒酿了太久了,不知道还是不是原来的醇香。”
“酒越是窖藏,酒香越是浓郁,当然不再是七年前那般味道。”
两人打了个哑谜,嘉平帝将龙袍上落下的犹如积雪般的落英掸去,微笑道:“甚好。”
白慕熙沉静地望着一墙的繁华,葛藤浓黛如墨,他轻声道,“我这副病体,撑到如今已经不易,皇叔应当很清楚,我极有可能,便过不了冬。”
“太医们,说你脉象混乱,不知何故,他们也没办法医治,倘若你的意志薄弱些,别说冬日,今年夏天能不能拖过去,都是说不准的。慕熙,朕怕你心中有遗憾,你的孩子,朕会疼他,爱他,教养他,只要你答应,我们可以共掌这江山。”嘉平帝有妥协的意味。
白慕熙摇头,“徽儿已然不能,此事若是潺潺答应才可,我做不了主。”
听他有松口的意思,嘉平帝喜上心头,“那好。贤侄女的产期不是近了么,眼下你从上京出发,还赶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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