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不复得闻,“三弟,原来——”
“你没资格唤我。”新帝冷冷含笑,“是,是我偷走了宫闱禁药,是我派人冒充突厥人杀了柳家满门,杀人之后,用毒|药毁尸灭迹,一切都是我所为!”
“为什么?”白慕熙眸光沉然,下意识抱住了柳行素的肩膀,视线往下低去。
新帝跪在脚下,倔强孤傲地纵声大笑,“哈哈,为什么。因为柳氏,太子得了如此强有力的臂助,我怎么能放过!柳家的人死了又如何,我母妃的仇孽,可曾有人偿还!”
“你母妃的事,错的人是父皇!”白慕熙痛心地冲他摇头,“自幼你恨我,我能明白,可你缺的,短的,我可曾独占过?你要我偿还欠你的,我可以还,可你万不该牵扯无辜。”
“啊——”柳行素蓦地发狠挣开了白慕熙,今日之前,她以为仇人在漠北,是突厥狼子野心灭她满门,将来抵御北患的周军将领,会少了最铁骨铮铮的一个。她还曾想过,为了社稷,大周朝廷内乱,百姓再经不得外患,曾想过放弃。但眼下,事实却是如此,仇人已经认罪,当年他杀人之后毁去尸骨,如今更对阴山柳氏泼上如此一盆污水,辱没柳家世代声名,可憎,可恨!
柳行素抽出了青年人身旁侍卫的一柄刀,一刀砍在了新帝的肩膀上,他吃痛地低下一截身,肩头血流不止,白慕熙惊愣了一瞬,上前拉住柳行素发狠要再落下的手,“潺潺。”
“我杀了他!”
柳行素红了眼眶。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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