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覆去,怎么说都不对。
柳承徽仰起了脖子,正要再问一个问题,身后的门却被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推开了,“阿七。”
阿七愣了个神儿,只见公子银紫雪袍,站在一扇刻花精雕的门框里,秋水为姿,眼神微凉,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低头道:“公子吩咐。”
白慕熙道:“你怎么同徽儿又闹了?”
一旦阿七同徽儿闹了,那一定是阿七又摆出了凶恶的架子,叫徽儿瞧着害怕了。当然阿七自己也知晓这一点,平素和那几个不成器的影卫掷骰子玩耍时,常听他们几个谈起,说自己常年冷着一张脸,威煞太重,不宜接近小主子,以免煞气冲撞,生出事端。所以近来他们轮班照看小公子,不许阿七靠近一步。没想到,他好容易偷偷来找徽儿,却被公子发现了。
柳承徽牵着一只大狼狗,眼巴巴瞅着白慕熙,小声问:“阿七叔叔说,你要……要给我当后爹,是真的吗?”
“……”白慕熙的脸色沉了沉,在阿七暗叫不好时,果不其然,听到他们公子冷沉如水的声音,“去将马庄三日的马都洗了,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再靠近承徽。”
公子脸色冷峻,不容置喙,阿七长吐了一口气,道了声“诺”,抱剑便离去了。
柳承徽耷拉着小脑袋,直到眼前钻出一片宛如微雪般浮漾的衣摆,他呆呆地仰起小脸,虽十分的委屈,但一双精光闪现的圆眼藏不住那份小小的期待。
白慕熙清隽的眉淡淡地一凝,手摸了摸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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