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不会有事。”而且这沿岸都被白慕熙的人控制住了, 盯死了,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柳行素将放在兜里用油纸包着的桂花酥捧出来, “小白,我特地做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他拿起至少卖相还算不错的糕点, 咬了一口,沁着木樨香的浓郁直往肺腑里钻去。梅先生见他犹疑,笑了笑道:“在下不才,指点过夫人了,应当不会有错的。”
确实是没什么错。
白慕熙用了一点糕点,将东西重新包裹起来,塞到柳行素掌心,“等下再吃。”
柳行素将东西收好了,放到身侧。
此时曦光初上,河水粼粼,荡起艳红的波光,水草在船底柔软招摇。一支竹篙下去,便能捣起一串清涟。
古风古韵的水榭在错落雾水里,若隐若现。
梅先生坐在船头,听他们说了好一会儿话,才道:“公子母族系出衡阳,可惜当年……便没落了。”
由此南望,似乎还能看到衡阳北归的南雁,在云上水上,在画上,誊出一道齐整的影子。
韩家在江南是大户,也算望族。韩皇后名倾一时,韩诀才华大躁,更是太子母族,可谓风头无量。但如今的白慕熙,走入韩家的祖堂,却几乎只剩一个祖堂了,皇帝不允存在的世家,在几番挤压之下,便难有活路。也是太子和韩大人多年照顾,才留下一个不算家业的家业,守着那方土地罢了。
“公子,我在衡阳城外的草庐定居之前,曾游历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