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最后一页时,脸色忽然变了几变,最后,手指一顿。睡梦里还有那个女人的影子,多年前是他负了与她的约定,明知她终于母仪天下,有些陈年旧事早已不必提起,记得的终究只有他一个人。可是,他忘不了。
因她种下的梅花林,如今皑皑如雪。
同她烹茶煮雪、酿酒吟诗的少女,却已经在冰凉黑暗的泥土里,永世长眠。
梅先生苦涩地将笑容收在嘴角,背着针袋前往主舱房。白慕熙正临着长江抚琴,江水滔滔如怒,琴音有股安宁静心的味道,好像纵是面对死亡,他也能面不改色一般。
柳行素将药碗收拾好了,正在桌上看他新收到的上京城的消息。
见到梅先生,嘴角一牵,“先生来了?”继而想到白慕熙的病,担忧不是好事,“是他的病又反复了么?”
“哦,夫人不必忧心,我来不是为了他的病。”梅先生放下东西,坐到了白慕熙的对面,琴声止歇,落入了连绵东流的江水里。
梅先生道:“七年前,我给了酿方给你,你说用木樨下酒,怎么我时至如今都没喝上一口?”
“原来是为这事。”白慕熙有些歉然,拂下眼睑一笑,“对不住,有些事我怕是真的忘得厉害,不过眼下没有,大半的酒都藏在太子府的地窖里。”
“上京城?”梅先生道,“那岂不是还有一两个月的脚程?”
“若是快些,不到一月就能到。”白慕熙将琴放到一旁。
正伏案读信的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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