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声的那瞬间,那双修长的手蓦地细微地颤动了起来。
甲兵愣了愣,只听身后闹事的令人头疼不已的小孩,忽然大喊了一声:“娘亲!”
所有人都傻了。
阿七更是按住了脸背过了身,卫六也惊慌失措地从屋顶背面翻过去了。
柳承徽撒开丫子冲出了重重包围圈,直奔他娘亲而去,“娘亲,你找到我了!”
看客纷纷唏嘘,原配也来了,这会儿负心汉大概走不了了。
那个女人……竟然是徽儿的娘。他竟然到此时才知道,他紧紧抿了薄唇,几乎毫无血色的唇,扯出淡淡的涩意。风一吹,便鼓噪起来。是她么?真的是她?
柳行素弯腰抱住扑过来的柳承徽,“啊,你慢点。”
她张开双臂抱住儿子,摸了摸他白嫩的脸蛋,这些日子以来的忡忡忧心一扫而空,情不自禁沁出了眼泪,“臭小子!你敢从贺兰山跑到衡阳来!你、你再……我就打得你再也跑不得路。”
知道他娘嘴硬心软,柳承徽吐了吐舌头。
车中的人忽然咬住了嘴唇,将喉尖奔腾的血气咽了下去,从衣襟中取出梅先生给的药服下了,才堪堪压制得住这股血腥。这道清幽的柔软的女人声音,他梦中、心中,六年不休地无数次响起,怎么能忘记?
“承徽。”
柳承徽从娘亲怀里仰起小脸,只见沈师伯也来了,他一向对他最不友善了,又严苛,还不像好看叔叔那样和颜悦色地讲道理,每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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